“至于来意,等明日我见了他们自然便知晓。”
收到窦显转达的消息,贾谧热情地招待窦显留下喝茶,被窦显以公务繁忙之由拒绝,他又殷勤地送窦显出门,目送窦显离去后贾谧脸上的笑意被忧虑替代,他回内室同妻子商议:“我怎么觉得窦君明见了高阳郡主回来后态度冷了不少?”
段氏冷着脸:“定是高阳郡主被你们的昏招吓到了!人家在高阳说一不二,你们偏要给人家送来一堆真假难辨的祖宗,也不想想昔年杜良娣离世时高阳郡主才几岁,如今怕不是连亲娘长什么样都不记得,哪还认得什么舅舅外祖母?”
“这骨肉至亲,哪能轻易斩断?”贾谧梗着脖子反驳:“何况杜良娣之母出自我贾氏嫡脉,如今年事已高,长途跋涉只为再见外孙一面,我若视而不见,于心何忍?”
段氏忍无可忍:“明日你自己去面见高阳郡主,我丢不起这人!”
贾谧顿时噤声,又上前哄段氏,然而段氏径自往床上一躺,只当听不见。
第二日,贾谧只得独自前往高阳郡主府。
以贾氏当前的影响力,还不够格让秦琬亲自迎接,因此在门口迎接的是窦显。
进了内室,窦显遵照古礼正式介绍了双方身份,贾谧行过礼后才正式入座。
秦琬看了看贾谧身侧,关心道:“昨日拜贴上不是还有令正姓名吗,不知令正何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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