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筠忍住肩上刀伤,率先骑马奔回后方军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遇袭,他为护家将,不慎挨刀。肩上的刀伤深重,还掺杂了北地巫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筠在外没有流露出一星半点儿的痛苦神色,无非是为了稳定军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回到军所,方才觉出剧烈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军多年的陶大夫一揭开战甲,看到那一片狰狞的伤疤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再深一寸,胳膊都要断了,将军竟还逞能,在外追敌?你当真是疯子一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筠不语,任陶大夫骂骂咧咧准备器具,剜去腐肉,放血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火头军煎好汤药,送到陆筠面前,陶大夫忽的想起了什么,冷哼一声:“将军这刀伤掺了虎狼巫毒,为求根治,我也给你下了点猛.药。倒没什么不良之处,只这副汤药有损男子精.元,不利子嗣,恐半年内,将军不会有什么子女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即便陆筠与人行房,也不能让女子有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筠不耽女色,也从未收过什么通房、侍妾,这点不善之处,于他而言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陆筠语气淡漠地道了句:“无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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