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陆筠近了,徐齐光这才注意到他那肩上深可见骨的刀伤。
徐齐光不免心惊胆战,着急地喊:“将军,您受伤了?!”
“嗯。”陆筠低应一声,下马走来。
绒绒霜雪,拂过陆筠的黑羽长睫,将他高束的凛冽发尾,吹得高高飘扬。
陆筠不顾身上重伤,先将马鞍上悬着的那颗胡人头颅,抛掷于地,示众立威。
“阿布日古可汗,已被我军诛杀……此次交战,鞑虏死伤惨重,半年之内,不敢再扰边攻城,尔等尽可放心归家,不必多虑。”
陆筠说这句话的语气虽轻描淡写,可在场的兵卒闻言,俱是爆发出高昂的欢呼声!
甚至有亲朋好友丧命于鞑虏刀下的百姓,听得怔忪,还眼含热泪,给陆筠下跪磕头,感激他率军驰援,为他们这些命如草芥的庶人百姓报仇雪恨!
即便大家都知道,不过死了一个汗王,很快就会有新的可汗继位,北虏胡蛮犹如难缠的野草,总能在北地边陲迅速抽芽生发,无法根除。
但战事平定,他们有命回家,又能过上安稳的日子,不必再受北虏欺.辱、殴打,实在是一件很好的事。
余下的回城事宜,陆筠全权交由副将徐齐光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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