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说：「就是读透了。」
监考老师说：「可能是。但那个毛笔让我很困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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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试结束之後，他走出考场，在那所高中的走廊上站了一下。
走廊的地板是浅hsE的磁砖，磁砖缝里有一点点灰，混凝土下面有土，那个土b考场里的土感觉更多，可能是这边靠近C场，底下的土层更厚。
他感受了一会儿，走到学校出口，在外面的人行道上，把手轻轻按在旁边那棵行道树的根部，那个根部和地面接触的地方有一道缝，缝里有土，他感受了一下，那个土传来的感觉是「这棵树在这里很久了」，是那种往下扎了很深的根的感觉，稳，不动，在。
他说：「考完了。」
那棵树的根没有说话，但那个稳的感觉继续往上传，像一个点头。
那个批卷老师後来在阿土的英文作文第一句话旁边画了一个红sE的文法错误标记——「Itspeak」应该是「Itspeaks」——然後在旁边加注了三个字：「观点有趣。」那张卷子他批完之後没有立刻放进那叠批完的卷子，而是先放在桌角，看了一会儿，才放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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