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个nV孩还在奋笔疾书,後面那个中年男人在皱眉回头看,斜对面那个白发老先生也看了他一眼,那个看里有某种难以形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没有注意那些视线,他把手放在桌上,感受了一下地板下的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土传来稳稳的在,说:今天,你在这里,做了你要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监考老师把他盯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从头到尾,是断断续续地盯,每隔一段时间就往他这边看一眼,那个看里有一种他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的什麽——不是怀疑他作弊,是因为他提前做完然後坐着等,那个「做完了坐着等」在一个考场里是不寻常的,通常没有人做完了什麽都不做,要麽继续复查,要麽继续改,要麽至少装作还在看,但这个穿古装的老先生,把考卷放下之後就那样坐着,眼睛看着正前方,神情非常平静,让监考老师每次想去说什麽,走近了又想不出有什麽好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作弊——准考证在桌角,身份文件也在,桌上除了毛笔和墨水没有任何其他东西,考卷上的字迹工整,每道题都有作答,不像是乱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监考老师走近过两次,每次都是走到那个座位旁边站了一下,看了看那份考卷,看了看那个人,然後走回去。第三次他走过去的时候,阿土正在感受地板下的土,眼睛微微往下,手轻轻放着,监考老师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手放的位置,看了大概五秒,没有说什麽,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结束之後,监考老师对同事说:「今天有一个老先生,古装,毛笔,每科都提前二十分钟以上做完,然後就那样坐着,我盯了他三个小时,找不到任何东西可以记警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同事问:「他是哪种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监考老师想了一下,说:「他让我想到……以前考试的时候那种什麽都准备好了、考前不复习的人。但是更极端一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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