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节那些笑後面，是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
阿土离开行政大楼之後，主任和杨晓安副教授站在走廊上，看着他的背影往出口那个方向走，走远了，转角，消失。
走廊又安静下来。
杨晓安副教授把那个笔记本打开，翻到刚才记的那页，在最後一行，她把今天阿土说的几句话又读了一遍，她加了两个字在旁边：核查。
她对主任说：「那个土壤微生物的方向，我去查了一下。」
主任说：「你查了？」
她说：「昨晚查的。有几篇论文，不多，方向是对的，但还没有整合进法律框架里。」
主任说：「他怎麽知道的？」
杨晓安说：「他说他在图书馆读到的。那些论文在学术数据库里，你要找得到才能读。」她停了一下，「他说那二十六个字母用象形法记的，A像山，B像侧卧的人，C像半个月亮。但他读那些论文的术语，他说有些还查不懂，有些英文太难。」
主任说：「所以他找到了那些论文，但英文有些地方还不懂？」
杨晓安说：「是。」
主任说：「那他是认真读书的人，不是Ga0笑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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