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臣女的生母被醉酒的先帝临幸,陆太后虽表面看似贤良大度地让先帝给了臣女生母才人的位份,但在背地里却百般为难,羞辱臣女的生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她是动了杀母夺子之心,才让臣女的生母将臣女生下来的,后来看到生下的臣女是女婴,臣女的生母才逃过一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些年,陆太后一直授意宫里人苛待和羞辱臣女和臣女的生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芷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,对臣女和臣女的生母一直是视如最低贱的奴婢般,随意使唤打骂,臣女的生母如今也已缠绵病榻许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女的生母身份低微,一家子都是成国公府的家奴,家人的性命都握在陆太后的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太后位高权重,得天下人称赞,如今陛下也被她的贤名蒙蔽,对他尊敬有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女和臣女的生母自知人微言轻,这些年只能在陆太后母女的手下忍气吞声,苟活着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谢蝉已经是泪流满面,她用帕子擦干脸上的泪水,抬眸目光坚定看着明婳发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太后的贤名人尽皆知,臣女自知人微言轻,有污蔑之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臣女敢以臣女和臣女生母的性命发誓,臣女方才所言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言,必将让臣女和臣女的生母遭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桃在一旁跪了下来,哭诉道:“奴婢也敢以奴婢全家的性命发誓,方才我们公主所言句句属实,若敢有半句虚言,奴婢全家也遭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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