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方才进来时,不是问了奴婢,陛下善待先帝的妃嫔和公主们,但为何我们才人和公主却住在如此破败荒芜的地方,身边还只有奴婢一个人伺候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苦笑道:“陆太后素来不待见我们家才人和公主,从前授意纵容她手下之人,克扣我们才人和公主的吃穿用度,将我们才人和公主安置在破旧的小院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陛下登基,先帝的妃嫔和公主们都迁居到了北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北苑是太妃们的居所,殿宇院落陈旧且地方小,陆太后和三公主养尊处优惯了,母女两人独占了一宫不说,还暗中克扣起了下面妃嫔和公主们的用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才人和公主出身低微,又没有母族可以倚仗,陆太后便以我们才人要养病为由,将我们才人和公主安排到了此处,让我们自生自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贵妃您细细看看这清凉殿里的一切,便知奴婢所言的虚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才人这些年私下里被陆太后百般苛待折磨,身子本就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挪来了这的地方,吃穿用度又全被陆太后扣了去,每日只能靠着院里我们自己种的那点菜瓜果腹,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全靠着我们公主没日没夜地做些针线,想办法卖出去,换得些钱来,去太医署打点拿药给我们才人吃,吊着那半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春桃已是泣不成声,“奴婢知道贵妃心善,昨日宅心仁厚才出手救下了我们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贵妃再救我们公主一回罢,奴婢愿意生生世世,给贵妃当牛做马,来报答您的这份恩情!”说完春桃连连给明婳磕起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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