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放进口袋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淡然无波。
尤遂宜却敏锐洞察到尾音微不可察的疲倦。
不止这次。
自重逢以来,不管他是冷脸疏离,亦或者扬笑趣味,她都有隐约察觉到他的情绪状态很不好,即便他有在很努力的隐匿,但她依如能感知出。
她不知道他这几年经历了什么。但有一点,她非常清楚——
他的外婆。
梁惟亨是重组家庭,他父亲前妻去世后,才娶了他母亲。父母工作不遑暇食,几乎腾不开零星时间去管他的死活。平日皆是将他丢给家中保姆,偶尔电话问候两句。
外公去世,外婆回国。那天起,他便跟随外婆生活。期间,他外婆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精神支点。一直到上初中的年纪,他外婆突发脑溢血,严重偏瘫,行动不便,没办法继续照顾他。这之后,父母便将他接了回来。
尤遂宜在与他谈恋爱时,梁惟亨经常飞美国看望陪伴他的外婆,及至分手前一星期,他还去过一次。
他外婆大概是他们分开后离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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