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理解,他眉眼间的意气潇肆会悉数散却。她能想象到,其对他打击有多深重。
倒也并非超纲心疼他,只是天生共情能力强,同情与怜悯之心太过,实在做不到心如坚铁。
往常看到人间疾苦类的视频、纪录片、影视剧等都会不禁涕泗滂沱。难过的情绪持久没法抽离。
太敏感的人会体谅他人的痛苦,自然就无法轻易做到坦率。
心头滋生出的悸愫全归咎给了共情,企图麻痹自己。尤遂宜笼收乱思,漾开笑意,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无常:“没有没有,我是自己醒了出来觅食的,”
礼貌客气问:“你要一起吃吗?”
梁惟亨瞥了眼她怀里那一大摞吃食:“饿了?”
尤遂宜点头,坦言:“嗯嗯,有点。”
“吃不吃面?我去煮个。”
“不用麻烦,我吃这些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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