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渡看着他，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开始加速了。两人对视着，在黑暗中，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，照亮了彼此的脸。
「宋言周。」沈知渡的声音很低。
「嗯。」
「我可以亲你吗？」
宋言周愣了一下。然後他笑了——不是那种嘴角微弯的笑，而是真正的、从眼睛里溢出来的、控制不住的笑。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，像一个梦。
「你什麽时候开始问这种问题的？」他问。
「从现在开始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我想对你礼貌一点。」
宋言周看着他，目光很深。然後他说：「不用礼貌。」
沈知渡靠过去，吻了他。不是额头，不是鼻尖，是嘴唇。很轻，很慢，像在确认什麽。宋言周的手抚上他的脸，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。那个吻变深了，不再是蜻蜓点水，而是缓慢的、认真的、像在品尝什麽珍贵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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