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觉得呢?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你说得对。」宋言周说,「有时候需要换个角度。b如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,看着沈知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b如你。你以为自己是被能力束缚了,但也许,你只是还没找到那个角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的心脏被轻轻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什麽时候变成哲学家的?」他说,声音尽量保持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从认识你开始。」宋言周说,语气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端起咖啡,挡住自己的脸。咖啡已经凉了,但他需要那点苦味来压住脸上的热度。他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发现宋言周正在看他。目光很安静,像深水,但深水下面有什麽东西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对愚人牌这麽执着?」宋言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愣了一下。这个问题,他也问过自己很多次。为什麽是愚人?塔罗牌有七十八张,每一张都有它的意义和美感。但他偏偏只对那一张——第零号,不属於任何序列,不被任何规则定义的那一张——有说不清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从桌上拿起那张愚人牌。牌面已经有些旧了,边角微微卷起,但旅人还是那个旅人,站在悬崖边,仰头望天,脚边是那只白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它代表着0。」他说,把玩着那张牌,「不是起点,也不是终点。是空。是所有可能X的容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它不被任何牌定义,也不被任何规则束缚。它只做一件事——」他把牌翻过来,背面朝上,「往前走。不管前面是悬崖还是大海。不管脚底下有没有路。不管那只白狗怎麽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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