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昊杰最终没有去北京。不是他不想去，而是何应钦和廖仲恺联合劝阻了他——东征正在关键时刻，总指挥不能离开前线。他们说得对，这是军事常识。但他心里清楚，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：即使他去了，也改变不了什麽。孙中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。
二月五日，电报再次传来。孙中山病情加重，已经无法说话。
二月十日，孙中山签署了遗嘱。「余致力国民革命，凡四十年，其目的在求中国之自由平等……」
二月十五日，电报的内容越来越让人心惊。不是因为孙中山的病情——那已经是预料中的事了——而是因为另一个消息。
汪兆铭。汪JiNg卫。
根据电报，孙中山病危期间，汪JiNg卫一直在北京协和医院陪侍。他不仅陪伴在孙中山身边，还参与了遗嘱的起草和修改。更重要的是——他在孙中山病床前，以「总理继承人」的姿态，会见了各界人士和新闻记者。
蒋昊杰读到这条消息的时候，手猛地一抖，电报纸从指间滑落，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。
汪JiNg卫。
在原本的历史中，汪JiNg卫确实是孙中山遗嘱的起草人之一，也确实以「总理继承人」自居。但那是在孙中山Si後才发生的事情。至少在孙中山还活着的时候，汪JiNg卫还保持着表面上的谦逊和低调。
但现在，二月十五日。孙中山还活着——虽然已经病入膏肓，但还没有咽气。汪JiNg卫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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