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昊杰看着汪JiNg卫那张无懈可击的笑脸,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——也许两者都是。也许汪JiNg卫既想拉拢他,又想让他暴露在更多的政治风险中。这就是政治,永远不会只有一个目的,永远不会只有一层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汪先生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」蒋昊杰说,「但党代表这个职位,我觉得应该由更适合的人来担任。我只是个军人,党务方面的事情,懂得不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以退为进的策略。在原本的历史中,蒋介石就是以这种方式——一再推辞,一再谦让——最终让所有人都觉得「非他不可」,然後才「勉为其难」地接受。这是蒋介石的政治智慧,也是蒋昊杰从书本上学来的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汪JiNg卫显然不打算给他推辞的机会。他摆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:「介石,你就不要推了。仲恺生前最信任的人就是你,他如果地下有知,一定也希望你来接这个位置。这件事就这麽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崇智也点了点头:「校长兼党代表,名正言顺,我赞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这麽说了,蒋昊杰如果再推辞,就显得不识抬举了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後说: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暂时兼任。等找到合适的人选,我再让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汪JiNg卫笑了,笑得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结束後,蒋昊杰走出汪JiNg卫的住处,坐进汽车。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回军校。」他对司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汽车驶过广州的街道,夜幕已经降临,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在cHa0Sh的空气中发出昏h的光晕。蒋昊杰靠着椅背,看着车窗外的夜景,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会议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得到了h埔军校的绝对控制权。这是他穿越以来取得的最大政治胜利。但他一点也不高兴。因为这个胜利是用廖仲恺的Si换来的。每一次权力的增加,都在提醒他——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,是因为有人不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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