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片美丽的土地上,战争的Y影正在b近。沿途的村庄里,蒋昊杰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景象——有些房子被烧毁了,墙壁焦黑,只剩下几根木柱歪歪斜斜地立着;有些田地荒芜了,杂草丛生,没有一株庄稼;有些村民看到军队,惊恐地躲进屋里,关上门,从窗缝里偷偷地看。
这就是战争。不是电影里那种英雄主义的、浪漫化的战争,而是这种——恐惧、破坏、Si亡。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,但每一次见到,心里还是会痛。
四月二日,北伐军先头部队抵达长沙城下。
长沙是湖南省会,也是吴佩孚在湖南的最後一个据点。城内的守军约五千人,由吴佩孚的部将叶开鑫指挥。蒋昊杰没有急於攻城,而是先派了一支小部队绕到城北,切断了叶开鑫的退路。然後,他让人往城里S了一封劝降信——信上说,北伐军已经包围了长沙,抵抗只有Si路一条;如果叶开鑫愿意投降,可以保证他和他的部队的安全。
叶开鑫没有回信。但他也没有抵抗。第二天清晨,城门打开了,叶开鑫派了一个代表出来,说他们愿意投降。蒋昊杰接受了。
长沙不战而下。
进城的时候,蒋昊杰没有骑马,没有坐车,而是步行。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穿着军装,戴着军帽,步伐沉稳。两旁的市民夹道欢迎,有人喊口号,有人鼓掌,有人哭。一个老人跪在路边,朝他磕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蒋昊杰走过去,弯下腰,把老人扶了起来。
「老人家,不要这样。」他说,「我们是来打仗的,不是来受磕头的。」
老人抬起头,满脸泪水,用湖南话说了一句话。旁边的人翻译给他听:「老人家说,他儿子被吴佩孚抓去当兵,Si在了湖北。他说谢谢你们来,为他儿子报仇。」
蒋昊杰的手僵住了。他扶着老人的手臂,感觉那只手臂瘦得像一根枯枝,几乎没有重量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但什麽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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