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拍了拍老人的肩膀，然後继续往前走。
身後，老人的哭声还在继续，像一根细细的针，扎在他的後脑勺上，怎麽也拔不出来。
四月五日，蒋昊杰在长沙召开了军事会议，部署下一步的作战计画。
目标：汀泗桥。
会议决定，北伐军主力将於四月十日从长沙出发，向湖北推进。先头部队由陈诚指挥，负责侦察敌情、扫清外围。主力由蒋昊杰亲自指挥，负责主攻汀泗桥。唐生智的部队负责侧翼掩护和後勤保障。
会议结束後，蒋昊杰把陈诚留了下来。
「辞修，」他叫了陈诚的字，「汀泗桥这一仗，你有什麽想法？」
陈诚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说：「校长，据情报，吴佩孚在汀泗桥部署了至少一万人，还有大刀队和机枪连。桥的地形易守难攻——两边是山，中间是河，只有一座桥可以通过。正面强攻，伤亡会很大。」
「你有什麽建议？」
陈诚走到地图前，指着汀泗桥西侧的一条小路：「这里，有一条山路，可以绕到敌军的侧後方。但这条路很窄，很难走，大部队过不去，只能派小部队偷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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