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韩老成主导的「分层封锁」已在这三个月里反覆验过。最初仅能压至三层,如今已能稳定划开九层,将碎响残余拆分在不同深度。压力虽大,却不再一GU脑攒到最底层。只是残响记忆层一旦被b到高层,语象会断断续续浮出,常让人误听成低语。
柳五仁两手轻轻压着图纸,眉头皱了好一会儿,才抬眼望向顾青岭:「青岭,这三个月也算稳过一遭。可如今层层压顶,真还撑得住?」
顾青岭垂下眼,看着那一条条越叠越高的曲线,声音不疾不徐:「若只看数据,遮蔽层还没到完全失控。碎响虽重,但只要顺着导压,还能分层稀释。」
柳庚元冷哼一声,抬手指着那最上头一行:「分层?你看清楚,这压力都顶到第十二层了!你还在讲什麽稀释?一旦崩了,後头怎麽收场?」
「长老,若y截封核,只会b碎响一起爆出来。」顾青岭语气很平,「到那时,想再封都封不住。」
韩老成坐在旁边,许久没开口,此时终於轻轻出声:「话是这麽说……可你也明白,顺导再稳,终究有尽头。若是拖到临界,还不如趁着封核没全乱先截一回,至少能留个余地。」
厢房里一时没了声音。
外头的风把门帘轻轻撩开,yAn光落在那纸上,照得密密的线条像要浮起来。
顾青岭看着他们,一道道目光里,有担忧,也有质疑。他没有闪躲,只把话说得很清楚:「碎响不是一锅沸水,说关就能全关。它像在等一个出口。若不给它开个口,就算封得一时安静,也终究要找缝隙钻出来。」
柳庚元偏过头,冷冷哼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
柳五仁看着他,眼底多了几分疲sE,声音压得极低:「……你要走这条路,就得想好,若出差错,这几十口人谁担得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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