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远皱着眉，声音低哑：「这纹路……像是语图外框。」
知微轻轻呼了口气，把笔紧紧握住：「爹，这不是先前那种乱纹……它像是在排顺序。」
顾青岭瞳孔微微收缩。【内心OS】——语象不是单纯被我们听见，而是主动在说话了。
这时，祠堂外忽然传来一声细细的呼唤：「顾先生！」
门帘被掀开，柳婶探头进来，脸sE有些发白：「外头……有点古怪。几个妇人说，她们刚才挑水时，听见井沿在讲话。」
阿富抬头：「讲什麽？」
「就一个声音，淡淡的，说：稳了、稳了……可是井边明明没人。」柳婶咽了口唾沫，还是补了句，「还有两家人，听见屋檐念话……」
祠堂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知行在门口，一脸古怪：「我昨儿个梦见地板自己念课文，还一遍一遍重复。我醒了还能背。」
阿顺看着他，脸sE发青：「你还背得出？快别讲，听着瘮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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