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息,气纹盘那团扭结的纹理再度一抖,接着缓缓松开,如被两只看不见的手一寸寸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摆轮晃动减缓,稳核摆轮发出轻微的嘶鸣,随後逐息归平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微瞪着数据板,声音压得极低:「碎响……叠层稳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所有人像同时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顺还坐在地上,抬头呆呆地看着顾青岭:「顾先生……真稳下来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看了他一眼,没立刻回答。他抬眼望着稳核摆轮中央,那团逐渐平息的纹结,指尖还在轻轻发颤。【内心OS】——第一次临界撑顶……撑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後的yAn光慢慢退了,祠堂内的气温也跟着降了几分。可所有人心里却还在热,像刚走过一场大火。感频竹导臂里最後一声轻响散去,稳核摆轮中央那层螺旋纹缓缓舒展,仿佛一张被摊平的旧书页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富一手撑着导臂,肩膀还在微微颤:「顾先生,这回……是真稳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没立刻答话。他目光紧盯着纹盘中心,像在等什麽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息,那层摊平的纹理忽然自己旋转起来,慢慢收成一圈对称的边框。纹路一笔笔交叠,看着像要组成某种看不懂的图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顺扑通一声坐回地上,手指颤颤:「这是不是……它在写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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