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顺抬起头,叹了口气:「要真答应,你记得先喊我一声,别让我吓个跟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就这麽围成一圈,像在筹划一个小小的秘密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祠堂里灯火慢慢暗下去,只剩那圈旋转的螺旋纹还亮着,像一只正要睁开眼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深,祠堂里只剩一盏灯摇摇晃晃,把墙上线条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顾青岭坐在东厢房内的矮案前,一页一页翻着日间记下的册页。稳核摆轮早已静止,可他心里却怎麽也静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圈螺旋纹的拓印纸摊在膝上,指尖沿着边缘一笔笔描,像要把每一个纹路都刻进脑子里。每画一笔,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:那不是单纯的纹,而是一个什麽活着的意思,正在慢慢学着「说话」。【内心OS】——这不是讯号扰动。也不是残响堆积。这像是……意在寻找门。它要透过纹理,把话变成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把笔放下,闭了闭眼,脑子里那些推演的想法一条条涌上来:语意怎麽变形、声音留下的残响记忆、还有句子被拆散又重组的过程……全都在脑子里打转。可他知道,这回不只是推理能说得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语门……若它真存在,就不是封了能关住的。」他低声自言自语,声音像怕惊动谁似的轻。外头一阵风吹过,把门缝那盏灯吹得晃了晃,影子在墙上也跟着抖。忽然,一只小手从门缝探进来,轻轻拉了下他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,见知悦正蹲在门边,小脸埋在膝盖上,只露一双亮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还不睡?」他语气柔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