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悦小声道：「我想问……那圈纹是不是在找人说话？它是不是……只想有人回它？」
他顿了顿，伸手把她抱进怀里，轻轻拍了拍她後背。
「也许吧。」他低声说，「它憋得太久，想开口，就像你把话忍在喉咙里，忍不住要说出来一样。」
知悦抬起头，眼神有些恍惚：「那你要回它吗？」
顾青岭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她那双还未被恐惧染深的眼睛，忽然有点羡慕。【内心OS】——要不要回应，是大人该考虑的。可对它来说，只有一个问题：有人在听吗？
他把知悦轻轻放到旁边的椅子上，抬手m0了m0她的额头：「你先睡。我得再看一会儿。」
知悦点点头，却没离开，只把头靠在椅背上，眼睛还睁着。
片刻後，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阿顺拎着一罐热汤走进来，脸上还沾着两点灰。「顾先生，阿富说你一口饭没吃，先喝点垫肚。」
顾青岭看了他一眼，淡声道：「放着吧。」
阿顺把汤放在桌上，悄悄瞄了一眼那张拓印纸：「顾先生……这纹，看着像什麽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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