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气还压在山腰,祠堂里油灯燃着,火光却被白气一层层吞没。东房案上散着竹片、石粉和几张焦黑的热感纸,像是昨夜留下的残局。顾青岭衣袖挽到手肘,正把气纹盘重新安置——这已经是他第三回调整,桌边还堆着换下的零散零件。
孩子们r0u着眼凑过来,知远打着呵欠问:「爹,你又要试吗?昨晚不是画了好几张纸?」
顾青岭头也不抬,只把新纸压平:「昨晚都是被动等气,画得断断续续,不算真数据。今天要试——能不能主动把它拉进来。」
小六r0u着耳朵凑近看,低声嘀咕:「要是它又不来呢?昨晚我听见的声音,一下子就断了。」
知悦忍不住缩着脖子:「别再断一半,听得我毛骨悚然,好像有人卡在喉咙里。」
顾青岭没有立刻回应,只把一截削磨过的银纹竹装到中央轴心上。竹管里塞了细砂,外头裹着薄膜,和昨夜的摆轮明显不同。【内心OS】——要做「异气可控导变实验」,第一步就是「可控」。光靠气自己钻进来,时紧时慢,全凭运气,根本不成实验。今天得找个法子,把它「请」进盘里来。
他抬眼望了望竹窗缝透进来的冷光,深x1一口气,才沉声对孩子们道:「今天的目标,只有一个——把异气拉进来,让它乖乖照着咱的节律走。」
气纹盘安好,顾青岭先轻推摆轮。盘心纹路一闪,却只是浮出一道短短的暗线,像水面起了个涟漪,没几息就断掉。
知行瞪大眼睛:「又没跟上……」
知悦急道:「是不是昨晚那种半句话?」
顾青岭皱眉,把纸cH0U出来,纸上的曲线同样断在中途。【内心OS】——果然还是老毛病,气进不来,或者进来就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