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记下来。」顾青岭不假思索地说。
「嗯。」小六飞快补上一行：「单句二次，中心先亮。」
知远翻开新页，认真补写：「第二轮，知行、石蛋单句，闪纹顺序不同。」
知微抬头看墙面，声音里带着一点迟疑：「是不是……昨天那个碎响层还没退乾净？我觉得它像在底下蹲着，等人说话。」
顾青岭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点头：「有可能。碎响不是简单的残响，它也许在试着跟着模仿。我们喊一声，它跟一声。」【内心OS】——碎响层就像一只听不懂意思的兽，却偏偏想学人声。这学得半生不熟，才会乱抖乱响。
远处传来几声压低的议论声，顾青岭扭头看去，祠堂外站着两三个村人，探头探脑。最前面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他拢着袖子，一脸狐疑。
「青岭啊……」他试探着喊，「听说你们在墙上教娃跟风说话，是真的不？」
顾青岭没有立刻答，只轻轻把手按在墙面。那层浅纹还残着一丝热度，在他指下轻轻动了一下。
「不是跟风说话。」他抬眼看向那几人，声音不高，却很清楚，「是跟这里的异气说话。要是不懂，它就一直乱响。」
村人们面面相觑，神情又惊又疑。知悦悄悄拉了知微的袖子，小声问：「爹说的异气，是不是也会做梦？」
知微摇摇头：「不知道。但它肯定听得到我们说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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