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岭看着他们，心里忽然有种微妙的感觉，像脚下的土都轻轻动了一下。【内心OS】——有些事，孩子b大人看得明白。它听得见，也记得住。问题是，大人愿不愿意相信。
等单句测试结束，墙面渐渐恢复平滑，顾青岭看了眼时间，低声说：「可以试双句了。不想试的，可以退到边上。」
石蛋闻言，抱着木板的手微微抖了一下，嘴唇抿得发白，却没後退半步。知行用胳膊轻轻撞了撞他，压低声音：「别怕，你就记得先喊第二个字，喊完就退後。」
「我……记得。」石蛋吞了口口水，眼睛盯着墙面，不敢乱瞟。
「好，先试封–守。」顾青岭往後退一步，视线扫过几个孩子，「喊完先别说话，看墙面怎麽动。」
知行先x1了口气，声音放得很正：「封——」
石蛋紧跟着喊：「守——」
短短两个字落下，墙面先是一阵细密的颤动，接着中心浮出一道窄窄的亮纹，慢慢向外扩散，像有人在灰石上划出一轮淡光的水波。知远翻开记录册，手腕有些抖，还是尽量把那弧纹的边缘记下。
知微看着那层波纹，神情有些恍惚：「爹，这次它……好像b早上清楚很多。」
「嗯，应该是双句把它的节律带起来了。」顾青岭点头，「小六，数息。」
「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」小六蹲在地上，声音轻轻的，「第四息……它还在亮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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