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捧到顾青岭身前,眼睛亮晶晶地抬头问:「爹,这些新料子,真的能用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先试了才知道。」顾青岭替她拨开额前乱发,语气淡淡,「不管是灵流,还是稳膜布,最初都没人敢说能不能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行凑上前,盯着那几乎透光的薄布,忍不住咋舌:「这麽细,能耐得住场震吗?一吹就破了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些东西,看着脆,却未必真脆。」沈孤岳淡淡接口,「等它过了几轮,该撑的自然会撑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久,柳婶带着几名织坊妇人走了进来,她们分别提着两筐料子,一筐是晒乾的老龙草纤,一筐则是混合了稳膜草的纤维半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先生,这批是照你交代,用药田里的老龙草cH0U纤,加了半分稳膜草一块搅的。」柳婶抹汗说,「纤维虽粗,但b先前细致多了。你先m0m0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挑起几缕草纤,指腹一摩,竟觉纹理异常细密,还透着一层天然韧X。纤维边缘隐隐泛着淡光,像根部气孔留下的气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补了一句,像是顺手为孩子们解释:「这就是老龙草。它根节粗壮如老藤,表皮带这些日子,药田里也改成两草同畦而种。老龙草结实耐撑,根部气孔在灵流流动时会随之微张,好似水库的闸门,能暂时把冲击拖缓,延迟震幅并反S回头的躁息。稳膜草则不同,它的叶片受声律一动便展开,像是一张会随声共振的鼓皮,能把气频传导出去,既韧且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者合起来,一个负责「拖住乱震」,一个负责「顺势导出」,就像一人握着盾牌抵住冲击,一人拿着笛管把气息吹散。单用哪一种都不够——只有并植cH0U纤後交织,布料才能既稳又活,不至於僵y断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以异气水(沉频·压X五十息)浇灌半个月,两者便能同时长成,采收期从过去的三月缩短为半月,产量和实用X都b旧法高出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们一边将纤维摊开,一边用竹梳反覆细细梳理。老龙草虽结实,但cH0U纤时根须缝隙里常夹着y渣,要一撮撮拨开,手指磨得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