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，顾青岭把最後一包标签贴好，才提着布袋出来。他放下布袋，扫过孩子们摆好的东西，点点头：「列清单。」
知远立刻朗声：「洗衣皂二十四块、花香皂十六块、洗发露十二葫芦，试用样三套，记帐簿两本，试用不收钱牌一块。」
「还有灵芽粉说明卡。」知悦补了一句，「我写了：香味安气，不呛，晚上好睡。」
顾青岭微笑：「好。」他转身在案头写下今日分配规矩：「收入分配：材料回补50%／学堂公用35%／器具维护与风险备用10%／孩童分红5%。」
知行瞪大了眼：「才五？」
顾青岭弹了下他额头：「先把帐做对，五也不会少。等你们把五用出名堂，明年再谈十。」【内心OS】——先立秩序，再谈野心。分红要有，但学堂要更足，这样孩子们才知道，做东西不是一时的欢喜，是长长久久的路。
青石路还cHa0，轮子碾过去，留下一道道深痕。织坊那面传来「咔嗒、咔嗒」的节律，像谁在给早晨摆拍节拍。药房屋檐下是晒到半乾的青心麻，细丝上亮着细碎的白光。
「爹，灵芽粉真的能让人好睡吗？」知悦把小木盘抱得紧紧的。
「它不是药，不会把人打睡，」顾青岭放慢了脚步，「只是让人心里的风小一点，香味也能站住一会。」
小六举手：「站住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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