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」顾青岭笑,「像你抓住J尾巴不放,那GU香就不那麽容易跑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村口,柳五仁已在等。这里是柳村外头一片开阔的河滩地,每逢初一、十五都会搭起临时市棚。几棵老榆树遮着Y凉,牛车一字排开,村人、外村人混在一处,吆喝声、J鸭声夹杂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辆外村牛车正靠着榆树停下,马掌柜把青玉牌往腰上一扣,笑容不疾不徐。挑铁器的汉子早把担子放低,露出一排细脊刀、钉耙和几把亮得刺眼的小刃。还有几户远村来换盐的,把麻袋堆在地上,等着看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五仁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道:「青岭,还是照老规矩——先验货再谈价。你家新做的皂子,就摆在织坊棚边,客人走得近,看得清楚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颔首:「按规矩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市口渐渐热闹起来,织坊的妇人把早已预订好的布匹叠好,压上青石,等外村商人来点数;药坊的婆子照例吆喝着晒乾的药材,虽然大多数早有人下订,但还是要拿出来给人瞧见;孩童追着狗跑来跑去,车轮辚辚,货声、人声此起彼落,热闹得像一条正展开的织布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已在市集一角站定——那是织坊棚子旁边的位置,不算最热闹的中央,却刚好有人来去能看见。他没有挤到正中,只让孩子们以「学堂出品」的名义在这里先学着摆摊,自己则在後头看着。这还是柳村头一回允许学堂成果单独亮相,村人心里都纳闷小娃儿做的东西,真能卖得出去吗?

        阿顺叔(柳致顺)早早到了。他是织坊的工头,嗓门高,做事俐落,平日管线管人一样爽快。今日他把一张长桌架好,上头铺着洗过的粗布,动作麻利得像在排布匹。桌面左边放着洗衣皂与一块试染布,中间摆花香皂与一盆温水,右边是洗发露、麻线毛样与梳子。最显眼处挂着四个字:「试用不收钱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行捏着嗓子试着喊了一声:「各、各位……客官……看这边……」声音不大,自己先红了脸,惹得旁边几个孩子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远凑近压低声音提醒:「再大声点,不然人听不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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