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稳核连续运行第三日,外环摆轮与内核光频终於对拍。竹臂导息时的声律如呼x1,一x1一吐,银光在气槽间闪动。气势既不乱也不躁,整个村子的灵流像终於找到自己的节奏。
顾青岭看着显纹片上那条平稳的震线,心里一沉——等的就是这一刻。场若能稳三日,就是可以试人T导气的讯号。
他关掉监测盘,向门外的沈孤岳低声道:「准备定气丸的实测。」
两人穿过後殿木门,转入祠堂东厢的试验所。厚布帘隔开外头杂音,导息槽从地面延进稳气石板,纹理间微光流动。雾气从窗缝渗入,灵流在室内轻轻震荡,使整间房像被压低了声。
语纹回响器静置在内柜,桌案上散着显纹片与记录簿。屋里只有顾青岭、沈孤岳与知行三人。
沈孤岳略颔首,语气沉稳:「我看也该试了。气线正卡在临界,再拖反会失准。」他看向顾青岭:「这回要怎麽试?直接服用,还是先以气引?」
顾青岭放下笔,抬眼回望沈孤岳,语气低稳:「这回不是治病,是定线。要看灵流在常人身上能否自循。」
他走到桌前,指尖落在一张空白记录簿上,声音不高,却稳得像在把整间房镇住:「定气丸是导气用的,不算药。服下後看三件事——第一,气能不能自己绕回;第二,身T的感应顺不顺;第三,看它留下的震幅与梦象,灵流有没有改动人的气息。」
顾青岭抬头,视线落在知行身上。少年站得笔直,眼中没有逞强,只有专注与一丝隐忍的紧张。
顾青岭放缓语气:「知行,你听着。这不是要你替谁扛,也不是让你去冒险。」他停了停,像是在挑字,又像在压住心里某种说不上来的心疼。
「你是我儿,不是试物。你不愿,就一句话——我们换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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