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岭笑笑：「不用。眼睛守不住气，用耳朵就行。我们做个听。气若乱，声会先变。屋里的人一听声，就知道哪里走样。」
「他说的那个听，是不是他们做的那个能放大气声的玩意？」有人压低声。
「嗯，就是那个。」阿旺在後头接话。
柳五仁看着顾青岭：「那要多少工、人、料？」
顾青岭低头细算：「两日内先把东坡导气仓打好，用耐cHa0石槽做底；屋内设静角，放听气器。等东坡稳了，再由南溪、北林口、西丘口接上，每个口子都只要一屋一槽，就能形成环气。器作坊出两人——一急一稳；学堂派小帮手听声；药坊与织坊今日先做稳气贴片，让g活的人气稳。」
「一急一稳？」柳五仁挑眉。
「阿富急，阿顺稳。」沈孤岳接道，「小六耳朵利，跟着听声。」
廊下笑了一阵，有人说：「阿富那孩子手快，胆也大。」也有人接：「阿顺慢，但胆小的反倒仔细。」
柳五仁看着那张画满圈线的地图，沉默了片刻，忽地一拍案角，掌声在前殿里沉沉传开：「做！东坡先试一口气，做得成，另外三口我也给你人手。村子有气可喘，理儿说得明，我这老骨头也算没白当村长。」
他抬眼看向顾青岭：「但记住，村人的安稳放第一。出了事，我挡在前头；但你得保证——理能说清，气能回得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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