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岭从门口进来,听见这句,眼里一亮:「把那个节拍记下来。」他走近,看了看装配好的壳,「这东西不是用来吓人的,是用来提醒人。人忙着g活时,耳朵b眼睛更会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顺把壳合上,将小小的听口对准屋里最安静的一角。阿富把壳轻轻按紧,手掌传来一点薄薄的震。「有了。」他眨眼,「像院子里那棵老桑树,风一来就沙啦沙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让它学会说有风,不用人去猜。」顾青岭笑,一句话把器作坊里的人都逗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顺还在收拾桌上的细屑,屋外的光已斜。顾青岭看着那一圈细纹渐平,语气轻:「这边先到这,等气流稳了再试声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抬头,两人目光一对,无需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织坊看看稳膜布够不够,顺道取些样布过去。」沈孤岳说着,已把测盘收进竹匣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颔首:「好,我先去药坊看膏料。你到了那边,直接试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成。」沈孤岳答得简短。两人一前一後出门,一人往南巷,一人转东街。夕光斜落,两条影子在巷口分开,又在药坊门前重新汇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坊的气味是温的,像h昏本身。灶上水沸,草汁翻出一层细泡。柳婶把勺在锅边轻敲一下,让浮沫退了;陈婆婆把薄膜铺平,用竹片把膏抹成一层薄薄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片子不是贴了就算,要找对地方,脉门、肩後、耳後各有各的话。」柳婶示意知行把手伸过来,「你先试脉门,别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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