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宽恕「嗯」了一声,眼神里多了点兴味:「那这绳子打结时,孩子有什麽感觉?」
知行抓抓头:「有点喘,手也热。」
柳宽恕轻轻点头,眼神变得认真:「那就得留意了。孩子的气还细,绳能动是好事,但若气太满,反倒压着身子。这东西不光要看亮不亮,也要看人能不能受。」
沈孤岳在旁听着,手里还转着记录笔,忽然说:「确实。那天在後院,我听他们的呼x1声,节奏是稳的,可声波里有颤。不是乱,是压得太紧。」
柳宽恕转过头:「哦?你是听出来的?」
「我学的就是听测,」沈孤岳点头,「气乱会破音,这些孩子的声线没破,反而像有人在里头憋气。那多半是气太满,x口没地方散。」
柳宽恕若有所思,抿了一口茶:「嗯,那就对了。小身子气细,装太满容易发烫。」
顾青岭点头:「我也是这麽想的。只是这几天,有人练得稳稳的,气却忽然乱了,有的发热、有的头晕,还有几个孩子练着练着就喘不顺。我一时分不清,是气惹的,还是人本身的问题。」
柳宽恕放下茶盏,眉头微皱:「才起步就这样?练T没几日啊。」
顾青岭苦笑:「还没真练到那地步呢。祠堂後院这几个孩子只是入门,我也只是让他们学呼x1节奏。学堂那边更简单,不过是早上照着拍子x1吐。家里放的小器,也是听气的——让它学着人怎麽喘,看能不能跟着稳下来。」
知行小声cHa嘴:「外公,我那天练到一半,耳朵里嗡嗡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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