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宽恕问:「多久才停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两息就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补了一句:「那是气在转,你耳里的骨在震。声波里我听过那一瞬的破,但很快就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笑着看他:「你的听测那套,倒真能听出气的走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微微一笑:「声就是气的影子。你画气的线,我听的是它的节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宽恕听了,也忍不住笑:「这就好了,你们一个看、一个听,我再看人,三样合起来,b我一个瞎猜强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点头:「不过北林口那边这几天正开市,人一多,气就闹腾。前天一早,一个壮丁说脑门发闷,一个卖菜的婶子说手脚热,还有几个孩子练着练着就头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宽恕放下茶盏,沉Y片刻:「那就别急着推开。气这东西像水,一下涌太多会翻。先在小地方练,等气稳了再带开。谁不舒服就先当病看,我来分;若是气走错,你再教他们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边听边记:「那我先记下反应,听测时顺便标时间,也许能对上气的高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宽恕点头:「好。你多听听他们的声线变化,也许能早些看出谁要出状况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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