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岭乾脆地回:「有。人人都有。你生气——是锐。想睡——是沉。一想出门透气——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整庭笑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把粉笔灰拍掉,走向讲台旁,把流纹观息轴按平。布面半透明、底层石墨板暗光若有若无,细密的流映纹布在yAn光下像一条安静的河,被他一手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端的木轴上刻着调频符纹。沈孤岳抬手轻转左侧的环,布面便亮出一抹淡青,像x1足了气、准备好要「听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道:「刚才说的那些,现在——让它自己显给你们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抬手,敲下第一记慢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咚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声不大,却沉得能压住整个中庭的气。下一息,流纹观息轴亮出一条宽厚、深青、慢慢展开的长线,像某种重量从高处落到地面,沉稳、紮实,脚底都似乎跟着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道:「这是沉——稳、重、慢。像你挑柴上坡,一步b一步扎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手腕微收,第二记节拍落下,b刚才轻快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