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果真应下了?」
鄂晴霜微微颔首:「我不善C持这等繁礼,且婚期之前,我yu日夜侍奉在师父榻前尽孝。一应琐碎,便全权托付给陶管家了。」
陶管家迭声应诺,意气风发地转身去差遣家丁。原地只余下乐文静负手而立,静静凝视着她。鄂晴霜抬眸,回以一抹清浅的笑:
「你若是因心生悔意才这般瞧我,此时反悔尚来得及。」
「你若是因心生悔意才这般应我,恢复反悔亦尚来得及。」
「我已放手任杨志哥哥离去,难道这番诚心,还不足以自证吗?」
乐文静欺身上前,俯身端详着她唇边那抹挥之不散的笑。彷佛这世间万物,皆无法将这笑意从她脸上抹去。
「纵使你这份赤诚,仅是为了这神之上殿。然我……」他语声微顿,敛去眸中深意,手中折扇虚引,「我送你回房。」
她默然跟在他身後。月华彷佛格外眷顾於他,将那挺拔如松的脊梁笼上一层朦胧的金辉。然神之上殿的弟子,却不由自主地回首望向身後。
空空如也……那个总是倔强守候的身影,终是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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