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霜儿,怎麽了?」
她眨了眨眼,方觉已立於自家院落门前。玲玲失聪,此刻早已入梦,她亦不愿惊扰,只自顾推开卧房。室内漆黑一片,窗棂紧闭,原先钉入桌心的那柄长剑……已不翼而飞。
鄂晴霜将双手笼入袖中,转身道:「文静哥哥,请入内吃口清茶。」
「夜sE已深,明日再叙吧。对了,你守了叔父大半日,想必腹饥,我且命人备些点心送来。」
她yu推托,他已翩然离去。於是她掩门落锁,燃起桌上的油灯。萤火微烁,灯影摇曳间,映照出桌面上早已摆放好的一片竹叶。那叶片翠绿如新,似是刚从枝头采撷,通T莹润,竟无半点瑕疵。
鄂晴霜气息一窒。
起初,她几乎本能地伸手yu取,旋即却如触电般缩回。生怕这仅是幻梦一场,触之即碎。她只能定定地凝视着它,良久,不忍移目。
「……你只需吹响这片竹叶,我便入殿将你劫走。纵使天涯海角,亦无人能寻得你我。」
她待他,可谓冷酷无情。而他待她,却是留有余地。这片纤弱得随手可碎的竹叶里,竟藏着这世间最重逾千钧的诺言。
就在那份悲恸yu裂的情绪将她推向深渊边缘时,门外传来了乐文静随侍nV使的扣门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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