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空口白话。怕也唯有那等蠢人,才会信你这虚无缥缈的空头承诺。」
「殿主所忧之事皆未发生。若有人为了那未影之事而固步自封,那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。」
魏思财眉头狂跳:「以老夫的身分,想寻个十全十美的奴仆不过反掌之劳,何苦要你这等生了反骨的残次品?」
「您定会需要晚辈。因为您此举非为私慾……而是为了小霜。」秋杨志自炉上重取一壶新酒,为对方与自己各斟一盏,「经此中毒一役,足见强如殿主这般顶尖高手,亦非长生久视、万无一失。而您失算之余,受苦受难者首当其冲便是小霜。您如何确信自己不会再有疏漏?又如何敢保下次觊觎小霜之人,定会是如乐公子这般的谦谦君子?若再生变数,您心尖上的这件珍宝……怕是要被蹂躏得支离破碎了。」
池中游鱼跃起又跌落,激起阵阵涟漪,却荡不进魏思财深不见底的眼波。那目光沈静得近乎冷酷,彷佛能将人的呼x1一并冻结!
「所以,你便想挺身而出?」
「她需要一个护持之人,而晚辈正是那最合适的人选。因晚辈绝不会伤她分毫。您点头应允一次,她便得了一世周全……而殿主则得了一头任劳任怨的牛马。正如您所言,此乃公平交易。」
「可老夫最厌恶被人牵着鼻子走!你以为老夫会为了霜儿,为了这个随时能再培养一个出来的徒儿,便对你百般隐忍吗?你未免也将她看得太重了些。」
「小霜在魏殿主心中的分量,晚辈心如明镜。因为那分量,与她在晚辈心中的一般无二。」秋杨志阖眼轻嗅酒香,浑然不觉对面那杀意凛然的气劲,只将其当作一阵和风,「为了她……晚辈甘愿做一头牛马。那麽前辈,您呢?」
「你是牛马,而老夫永远是她的师父。此乃铁律,万世不移。」
「正是。往後无论您再收多少门徒,她的恩师唯您一人。小霜对您赤胆忠心,纵是舍命亦在所不惜。然请前辈莫要忘了——」他睁开眼,目光如炬,直视老者,「她甘愿为您洒热血,却也只肯为晚辈流眼泪。此乃事实,万世不移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