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灵魂,想了很久,然後,说了一个它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,答案:
「一样难,」它说,「但难的地方,不同。」
「在那道光里说,难在,你要先让自己,相信那个错是真实的,不是表演,不是说给任何人听的,是真的,对自己,说。」
「在那道诏书上写,难在,你说了,就要承担那个说了之後的东西——那些臣子的看法,那个史书的记载,那个你建立了一辈子的帝王的形象,在那两个字里,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,改变。」
「那个改变,」它说,带着一种很平静的、不回避的,直面,「是真实的代价。」
那个声音,沉默了一会儿,然後,说:
「你,愿意付?」
「愿意,」那个灵魂说,没有停顿,那个没有停顿,带着一种它在整个这一世,积累出来的,不把渴望关起来的,勇气,「因为,不付,那个错,就永远,只是朕一个人,知道。」
停顿。
「一个人知道的错,」它说,「和天下人知道的错,带来的,是不同的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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