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句话，那个灵魂，写了很久，写了三遍，每一遍，都觉得还不够，还不够直接，还不够，真实。
直到第三遍，它停下来，看着那几句话，感到了一种它在整个这一世，越来越熟悉的东西——那个东西，叫做，够了。
这样，够了。
不需要更多，这样，就是真实的。
〔五〕那个「错了」，有多难说
那个漫不经心的声音，在那道诏书，写完的那个夜里，出现了：
「你知道，那两个字，有多难说吗？」
「知道，」那个灵魂说，那两个字，带着它这一世，亲身感受过的，那个难的重量。
「上一世，朕说了朕错了，是在那道光里，没有任何人听见，」它说，「这一世，朕要在那道诏书上，写出来，让所有人，都看见。」
「那两件事，」那个声音说，「哪个，更难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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