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让贺景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想过有人会用画画来「理解」什麽。对他来说,画画一直是毫无实用X的事,像那些失控的情绪、不必要的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被教导要JiNg确、要规则、要有效率。画画这种事是底层人民才会花时间去做的事,可江芷寒却说,画画能让她「理解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:「你学画是为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回答:「我不知道。大概是因为这世界太难说清楚,而我又不想被这个世界困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贺景川开始主动找江芷寒聊天,试图接近她。他们的谈话常常绕着书本、画作、甚至某些他完全不熟悉的哲学名词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景川不懂她为什麽会沉迷於这些模糊的概念、cH0U象的符号,他只知道她向往自由平等的社会,也迷失在她总在那些谈话中变得明亮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她画最多的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「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不是风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风景只要画出轮廓就像了。人不是,人有感情,不能只靠轮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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