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不懂，却记住了那句话。
他也试图靠近她的世界。他陪她看过一次校内展览，站在一幅泼墨画前沉默了五分钟，最後说：「这个主题……是不是在讲某种心理压力？」
她望了他一眼，语气平静：「你总是急着归纳它。」
那句话让他沉默很久。
几个月後，他决定告白。选在校园後山，日落时分，天空是五彩斑斓的橘。他站在旧图书馆旁的空地上，等她下课。她照例没迟到，手上仍拿着那本素描本。
他鼓起勇气说：「我很喜欢你，江芷寒。」
她没有惊讶，只是静静看着他，然後低下头，翻开素描本。里面是她最近画的一张——是他的背影。坐在图书馆窗边，手托着脑袋，背对着yAn光。
「我知道你对我好，也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。」她语气很轻，「但你不懂我，也没办法真的去懂画画。」
「我有试着去理解——」
「这东西不能是理解，是感受。」
「我不喜欢的不是你，而是你受到这个社会啃蚀的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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