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彻底傻了。
不是,真的是靠味道吗?
我刚刚才吞了十六颗韭菜煎饺,现在身上不是应该只有韭菜味吗?
但我还没来得及讶异,就看见他眉头紧锁,甚至带了点恼意:「我还以为我开始幻听了……真是你啊?」
「不是,这次你是用听的?」我立刻反问,「为什麽啊?」
虽说在大统高中时,他也说过能听出我鞋底的声音,但我今天穿的这双鞋,他压根儿没见过啊!
张签伸手指了指我的心口,吐出三个字:「镇魂币。」
靠……
那东西虽然现在一文不值,但好歹曾经身价不菲,我便一直戴着,竟然戴到忘了它的存在。
随後,张签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,不依不挠地追问:「你刚刚是不是就在那煎饺摊子上?」
我只能心虚地、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「刚刚老板要你看摊子,你是不是点头了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