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诚实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突然脱力一般,身T微微靠在冰冷的冷藏柜上,语气里满是自嘲:「我是真以为我疯了……怎麽明明你都已经走了,我却还能听见镇魂币的声音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小的声音,连我自己都没听到,你怎麽听见的?」我有些胆怯,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签撇着嘴,带着点脾气回嘴:「那是青铜,碰撞的声音不一样。你若真想躲着我,下次就把它摘下来,别让我听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这不是主动找过来了吗?」我忙着自证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签语气更不悦了:「若不是存心躲着我,刚才为什麽要让老板带我过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老脸一红,胡诌道:「因为……煎饺还没吃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签沉默了,他微微握紧拳头,清瘦的指节泛着白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後,他冷冷地丢下一句:「我走了,你保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径直走向柜台结帐,留下我一个人在冷气口下方发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,明明是我过来「拨乱反正」的,怎麽现在觉得自己非但没赢,好像还输了什麽呢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愁云惨雾、印堂发黑的中年男子从我面前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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