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。”阿兰语气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禾自知无望劝动她,心中一急,咬咬牙,道:“刘祯先前要强娶你,你就这么放过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兰颈后猛地发冷,身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禾显然知道自己的话刺痛了她,神色有些愧疚,却还是坚持下来,硬声说:“我打听了,刘祯纠缠你不是一次两次,先前还闹上了公堂,让你无辜受了廷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兰把头扭过去,任她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之下,春禾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,仰起头来,焦急地拉住她双手抖动着,想要将人唤醒:“姐姐,你怎能容他这般作孽?与我一起去告他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今时,已不同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县丞终于能挺直腰板做事,自然是万分用心地履行职责,对刘祯耐着性子三推六问,每一处都要查到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文芝看在眼里。考虑到知县是地方之中枢关键,须臾不可或缺,便向上举荐,提拔老县丞继了胡大途的位子,任职永临知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新官袍比想象中要沉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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