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祯一案虽关乎两条人命,他反复推敲其案卷供词,却不觉他有严重过错。
倒是那个叫春禾的姑娘,日日都来闹事,吵得他苦不堪言。既咬定自己家姐姐被刘祯活活打死,又拿不出一丁点的证据,叫他无助得紧。
“你这丫头,不要再来了,衙门重地岂能容你胡闹。刘祯一案本官心中自有裁断。”
又一次准时准点在衙前见了春禾,李知县压下眉头,神色颇为不耐。
“大人,您说要裁断,却迟迟不判罚,难道是想……”春禾满脸不服,音量不自觉拔高,眼中满是质疑。
李知县吓了一跳,慌忙伸手制止,在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前,厉声喝道:“休得妄言!”
小姑娘说话不知轻重,险些犯下大错。他虽被她冒犯,念及她年少无知,还是暗暗帮她把住分寸,免得要受这失言的灾祸。
春禾果真被镇住,鬓边两缕头发悠悠地在风中晃着。
待她缓过神来,急切切将头发顺到耳后,往前跪了几步,对李知县说:“刘祯作恶多端,总有一罪是能让他不好过的!”
李知县听了,将眼睛眯下,笑着说:“哦?那你便说说,哪一罪要叫他难过?”
春禾沉默一阵,想起阿兰背上可怖的伤痕,马上跪正了,不疾不徐道:“回大人,他强抢民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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