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知道。”李知县摇头,想她也说不出什么稀奇的来,“那事有巡按大人对他惩处,已然揭过,如今也无需再提,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却是迟迟不愿动弹,脑袋里飞速地思着想着,非要给那刘祯再罗织个罪名来,心中才能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不走,我可叫人赶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,他夜袭良家!”春禾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县听完,着实吃了一惊,但又存着些许怀疑:“你说他夜袭良家,那良家是谁?难不成是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禾低头,缓声说:“自然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,那还是先前他纠缠的女子吗?”知县越发觉得她的话不可信,随口一说,竟有些想笑,“你这丫头颇有意思,来告状也说不清楚,倒要本官一直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禾眼前恍然一亮,顺着他的话道:“大人最是多智,我话未说完,您这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县明白她在故意说好话,笑了笑,又恢复严肃:“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禾就这样接着编下去,还真讲得像模像样:“他先前强娶阿兰不成,当然是仍逮着阿兰不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且说,他是如何袭的?”李知县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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