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夜刘祯趁阿兰熟睡,来到她屋中,意图不轨。”
“那,他得逞了么?”
这……
得逞了么?她不过胡乱编造一通,又哪里知晓得逞了么。
于是只往严重了说:“得逞了,得逞了!大人,您可一定要严惩他……”春禾情绪激动起来,努力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大胆!”
李知县一拍桌子:“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?在公堂上说假话,有你好受的。”
他之前只当是逗弄这丫头,压根没把她的话当真,见她说得越发严重,自然要再唬上一唬,让她收敛。
这回春禾竟意外地冷静,反应极快:“我受雇去照顾阿兰,几日相处下来,已亲如姐妹,互相敞开了心扉,是她亲口将这些委屈告诉我的,我肯定要为她讨个公道。”一番话说得流畅自然,毫无卡顿。
知县开始有些相信了,皱着眉认真问道:“若你说的是真的,那女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为何不来衙门亲自告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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