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大人您来了……”李知县连忙起身让座,因为发火太过,这会说话都觉得气息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文芝挨个将人看了。先是跪在近处的阿兰,再是一旁发愣的春宏达,接着又是最为狼狈的春禾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刑具尚在手上,却并无伤痕,还是明知故问向知县说:“上过拶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县一怔,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文芝并不意外,缓步走到案后,坐了下来。他知道李知县做事极认真,可唯一点不好,便是过于心慈手软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手翻了翻眼前的状纸,又仔细一瞧,发现上面竟是阿兰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今日突然愿意告状了?孟文芝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飞走片刻,他又重回刚才的话题,道:“那便不再拶了,撤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恢复正色,又开口:“春禾,上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禾见到孟文芝,知他不似那知县老头好惹,也不敢再闹,立刻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,又跪下身低头等他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知县命人端来茶水,孟文芝抿一口茶,余光中见春禾很是委屈,便对她耐心道:“你有什么苦,有什么恨,且来与我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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