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在旁静静观望,眼前气氛如此凝重,她一时也分不清是好是坏,只能在心中暗自思量。
春禾犹豫片刻,开始说:“巡按大人,我姐姐春眉,原是刘府的一个女使,后被刘祯打得没了性命,我今日带着爹爹来永临讨个公道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知县,眼中神色不再单纯:“不想这永临县老爷偏袒恶人,全然不把我姐姐的命当回事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李知县在孟文芝身旁急得弓起腰,“休要胡说!”
春禾收回目光,继续冷静道:“我只想刘祯恶有恶报,一命抵一命。”
“那便任你给他定下罪名?”孟文芝沉下眼眸,声音也变得冷峻起来,问道。
春禾张着嘴,却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阿兰心觉不妙,不由得直起身子望了过去。
孟文芝察觉有人看向自己,转头迎接其目光,虽面上微微带笑,但神色仍透着方才的凌厉,问阿兰:“你可有要说的?”
阿兰听后,身子骤然矮下来,思虑半晌又重新仰头,说:“孟大人,春禾年纪小,尚不懂事,此番也只是想为亲人申冤……”她声音愈说愈小,最后便都在喉间消失了。
孟文芝点着头,眼睛却瞥向了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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