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山匪很是意外。
“我爹出身微寒,虽是进士,却受尽权门排挤欺凌,我娘走后,他跟着抑郁病终。”
阿兰停住缓了缓心情,才又道:“我还有个弟弟,比我小上六岁,爹娘去后,我二人相依为命。”
山匪问:“现在呢?你弟弟该在家等你。”
阿兰摇头,小声说:“我弟弟后来也……”
山匪的愤懑与哀伤一同涌起,他心中喟叹不已,原来,世上有人和他一样受伤至此……
“你可有为他们讨来公道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如何都讨不来的,”阿兰轻叹,“反倒害得我也入了局。”
“这是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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