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皱了皱眉,牵动薄薄的眼皮跟着一颤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冒名顶替了我。”这一句话说得轻松,却藏着不为人知的万千痛苦。
两人都再次进入了沉默,隔着很远,阿兰听到他不平稳的呼吸,像鸟雀骚动树叶那样,没有规律。
“他们抢了我的功名,把我扔回来。”山匪终于又开口道,话语中满是不甘,“我不服,我需要钱,我要去应天府告状。”
阿兰企图越过他的悲恸,问:“你来山上多久了?”
“不到半月。”山匪慢慢收敛情绪,平静道。
“可有劫到什么?”
他点点头:“有些,但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。”
阿兰闻言,不知为何心里觉得酸苦憋闷,积攒半晌,终于轻轻道了一声:“权贵害人啊。”
山匪听到后,诧然问:“你怎也有这感想?”
已到如此关头,阿兰不介意再向他诉说些实话:“我也没了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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